第211章众目睽睽之下，偷偷摸摸的感觉（李沁★擦边★加料）
伴随着阵阵低声尖叫和惊呼，宁洛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走进片场。
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，孙导回过头来，也不由眼睛一亮，上下连番打量，越看越满意。
此刻的宁洛，和他脑海中的那个范闲，迅速融合为一体。
单看这幅扮相和气质，范闲这个角色就立住了一半！而根据他多方打探的消息，宁洛的演技，在新生代中还是很不错的。
稳了！
而当看到白衣飘飘，款款向片场走来的李沁时，孙导更是乐开了花，咧着个大嘴连连点头。
太对了太对了！
有这对儿男女主在手，还有他敬爱的道名叔，再加上必定会有的鹅厂全渠道推广，他都不知道这部剧怎么扑！宁洛回过身，看到做完造型的李沁，也不由眼前一亮。
此刻的李沁，黑色长发被巧妙的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，几缕稀碎的发丝垂落于鬓边，随着微风勾勒出几条优美的弧度，温婉而又柔美。
素色的汉服长裙，裙摆在她的步履间轻轻摆动，宛如一池春水被微风拂动，绽放出一种清新而又古典的美。
不愧是曾经的昆曲传承人，仪容姿态中确实有一股特殊的韵味。
而看到侧身而立，俊美异常，英气十足的宁洛，李沁眼底不由掠过一抹惊艳，心跳不自觉的微微加速。
出道十年，她见过的男艺人数不胜数，所谓的“神颜”顶流，也见过不少。
但古装扮相惊艳到这种让她小鹿乱撞的，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闲聊几句，待孙导被工作人员喊走后，李沁转头望向身旁的宁洛，压低声音，笑吟吟道。
“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吗？一个月两次的话，也不是不可以商量。”
闻言，宁洛不由眉头微挑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没想到这位大前辈竟然想来真的。
“剧组夫妻”这种事儿，他听过，也见过，但还真没亲自体验过。
对方也没躲闪的意思，仰着小脸，眼神直勾勾的和他对视。
想了想，宁洛砸吧砸吧嘴，随口回了句：“再说吧。”
听到宁洛模棱两可的回复，李沁有些不满的抿了抿红润的唇角，倒也没怎么介意，很是自然的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本来她也只是突然心血来潮而已。
反正她现在又没有男朋友，试一试又有什么不可以呢~谁说只有男人才可以好色？聊了一会儿，等场务布完景，导演过来和两人交代了一下细节，而后便宣布正式开始拍摄！冲大前辈比了个加油的手势，宁洛转身走出偏殿。
今天要拍摄的，是男主范闲追查刺客，在庆帝偏殿内，意外和鸡腿姑娘，也就是李沁饰演的女主林婉儿，初次相见的戏份。
对宁洛来说，没什么太大的难度，只要注意好古装剧的仪容姿态，以及念台词的腔调，不要表现得太过“现代”就可以了。
而对肢体和嗓音的掌控，正是他的强项。
前者，小女友们深有体会。
后者，所有人都知道。
“第一场第一镜！”
“action！”
镜头之中，宁洛面色如常的步入庆帝偏殿，看似随意的左右巡视，眼神却十分警惕的探查每一处角落。
围着房间转了一圈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，宁洛这才松了一口气，喃喃自语。
“没有埋伏？难道真的是凑巧？”“话说这个大殿内明明供奉着贡品，为什么没有神像呢？”
来到香案前，宁洛拿起一个贡果随手把玩，微微抬头，似是在看着某位神灵，以商量的口吻调侃道。
“我这人呢，从来不信什么神仙，但是呢，反正我也不知道，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，如果真有神庙的话，麻烦您派个使者下来给我解释一下~”
随意的靠在香案上，宁洛冲屋顶扬了扬手中的贡果，而后送到嘴边啃了一口，潇洒随性，毫无半点对神明的恭敬。
“你要是给我个答案，我就给你个面子，信你一回。”
“食宿报销，你考虑一下~”
“砰！”
就在宁洛再次把贡果送到嘴边之际，香案下方忽的传来一道异响，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突兀。
宁洛身子猛地一颤，手中的贡果都被吓掉了，急速后退两步，先是惊疑的抬头扫了一眼，确定没有什么神灵后，这才把视线锁定在香案下方。
宁洛浑身肌肉紧绷，缓缓俯身，右手抽出匕首，反手攥紧，左手慢慢向前探去，目光锋锐而冷漠的盯着香案下的帘布，猛地一把掀起！“卡！”
“很好！”
“非常棒！”
伴随着孙导的赞美声，宁洛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，站起身来，向周围为他鼓掌的场务、特意前来围观的同组演员，以及不远处笑容温婉的李沁点头致意。
在看到众人眼中的惊讶和赞赏之后，宁洛心头的笑意更加浓郁了三分。
在刚刚那一段戏中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，表演过程中的那股松弛和顺畅的感觉。
他刚刚的每一个眼神、表情和动作，都没有刻意规划和调整，只是随心而动，随着台词，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。
这种游刃有余的感觉，是宁洛之前从未有过的。
这也是他首次体验到，表演课老太太口中所谓的“表演的乐趣”。
确实还蛮有意思的。
宁洛知道，之所以会这样，是因为《少年的你》这部戏。
给他带来了极强的压力的同时，也让他得到了急速的成长。
当然，这其中肯定少不了老太太的悉心指导。
这么大年纪了，还能陪他从晚上10点多熬到凌晨，持续了大半个月的时间。
一想到这儿，宁洛心头对老太太的恐惧都少了许多。
等下次回京，一定得亲自上门，给老太太送上两车多肉。
这老太太就喜欢花。
稍微整理下衣着，宁洛重新回到香案前准备拍摄。
已经钻进香案底下的李沁，不知搭错了哪根筋，竟是突然冲宁洛妩媚的眨了眨眼睛，香舌也自红润的唇角一闪而逝，但却分外诱人。
好在她钻得够深，镜头也还没架好，只有宁洛一人能看到。
那截粉嫩的舌尖，带着湿润的水光，在饱满的唇瓣上轻巧地划过，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反光痕迹。宁洛甚至能想象出那舌尖的温度，以及她口腔里可能残留的薄荷漱口水的清冽气息——那是开拍前化妆师要求所有演员必须做的准备。
他面色如常地挑挑眉，维持着范闲那副玩世不恭的松弛姿态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腹部下方有一根神经突然苏醒了。
心跳错乱了。
在胸腔里，那种规律的、属于演员预备状态的律动，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撞了一下。咚、咚、咚——节奏变快了，也更沉了，每一次搏动都像泵出更多灼热的液体，流向不应在此刻有反应的地方。
片场喧嚣依旧。孙导的大嗓门在不远处指挥着灯光师调整角度：“左边再补一点！香案底下太暗了，林婉儿的脸要能看清！”场务们拖着器材线缆来回穿梭，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。几个配角和工作人员正围在监视器后方低声交流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、汗水和粉尘混合的片场特有的气味。
而在这片公开的、被数十双眼睛环绕的空间里，香案底下那一方不足两平米的阴影区域，却骤然成了一个秘密的舞台。
李沁整个人蜷缩在香案垂落的深红色锦缎帘布之后。那帘布厚重，带着陈旧的檀香味，将她大半身形都掩去了。但从宁洛这个俯视的角度，却能清晰地看见——
她侧躺着，素色的汉服长裙因为蜷缩的姿势，裙摆被向上牵扯，露出一截纤细的、洁白莹润的脚踝。没有穿袜子，肌肤直接贴着冰冷的地板。脚趾微微蜷曲着，十个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，泛着健康的淡粉色。
这本来没什么。
但她的脚，却在动。
极缓慢地，以脚踝为轴心，那只赤裸的右脚开始在空气中划着微小的弧度。脚尖先是轻轻点了一下地面，然后缓慢地向上勾起，绷出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线。脚背的肌肤被拉紧，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。接着，脚趾逐一舒展，又缓缓收拢，像是在伸展，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。
宁洛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，看向导演的方向，脸上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一个等待指示的、略带询问的微笑。但他的余光，他全部的感官注意力，却死死地钉在那只脚上。
帘布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李沁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。于是那裙摆被撩起得更多了——小腿的曲线完全暴露了出来，一直延伸至膝盖弯处。膝盖并拢着，但因为侧躺，大腿内侧挤压出了一片诱人的、柔软的弧度，被布料紧紧包裹着，勾勒出饱满的轮廓。
然后，那只调皮的脚，开始向他的方向移动。
极其缓慢，一寸一寸，像是某种慵懒的爬行动物。脚掌贴地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、肌肤摩擦木地板的细微沙沙声。五个脚趾轮番向前探触，每一次点地都带着试探性的、撩拨的意味。
她的目标是宁洛站立的位置。他就站在香案正前方，离帘布的边缘只有不到三十公分。这个距离，只要那只脚再往前探一点……
“宁洛！准备得怎么样？状态能接上吧？”孙导远远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问题导演！”宁洛立刻朗声回答，声音平稳，甚至还带着点笑意。
而就在他开口的瞬间，那只脚，准确无误地碰到了他的脚踝。
先是冰凉细腻的脚背，轻轻蹭过他裸露在古装长靴外的、一截皮肤。那种触感太过突兀，太过清晰——冰凉，因为贴着地板；细腻，因为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；紧接着，脚趾的趾腹贴了上来，五个圆润的、带着人体温度的肉垫，像小猫的爪子一样，软软地按在他的踝骨侧面。
宁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了。
一股电流从被碰触的那一点皮肤猛地窜起，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头皮，又向下狠狠砸进小腹。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器官，仅仅因为脚踝这样一个非敏感区的、隔着衣物的触碰，就迅速充血、膨胀、变硬。粗硬的肉棒被紧身戏服裤料包裹着，毫无遮掩地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，前端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了一点湿粘的液体，贴在内裤的布料上。
操。
他在心里无声地骂了一句。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轻松随意的表情，甚至还配合着孙导的问话，耸了耸肩，摊了摊手，做了一个“一切就绪”的手势。
脚趾的触碰没有停止。
反而变本加厉。
那只冰凉的脚，开始沿着他的脚踝，缓慢地向上攀爬。先是脚背弓起，用最柔软的足弓部位，贴着他的小腿胫骨，一下一下地上下磨蹭。每一次磨蹭的幅度都不大，但力道却很实，像是在丈量他肌肉的硬度，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递着肌肤相亲的温度。冰凉的触感渐渐被两人体温同化，变得温热，甚至有些烫。
脚趾转移了阵地。
大脚趾的趾腹，开始隔着那层丝滑的戏服布料，精准地寻找他小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筋。找到了，便用趾腹的嫩肉，不轻不重地按压、揉动。那力道时轻时重，像是在按摩，又像是在挑逗。宁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脚趾的形状，圆润，有力，还带着一点微微的、属于趾甲的坚硬边缘。
他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。
必须用很大的意志力，才能维持胸腔的平稳起伏。腹部收紧，臀肌也下意识地绷紧，试图用肌肉的力量来对抗下半身那股汹涌的、直白的生理反应。但没用。肉棒胀得更痛了，顶端敏感的马眼被粗糙的戏服摩擦着，每一次细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羞耻。
而更让他头皮发炸的是，那只脚还在向上。
已经越过小腿肚，攀到了膝盖后方。
那个地方，几乎没有布料遮挡，只有一层薄薄的、因为下蹲拍戏而被绷紧的裤料。李沁的脚趾，准确地找到了膝弯内侧那个柔软凹陷的区域。
她停住了。
不是因为犹豫，而是在积攒某种力量。
然后，宁洛感觉到——
不是脚趾，而是整个前脚掌，带着全部的、属于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（虽然是侧躺的姿势，但压力依然可观），猛地压在了他的膝弯内侧！
一股巨大的、混合着刺激与慌乱的力量，从被压住的那一点神经末梢炸开，瞬间冲垮了宁洛苦苦维持的平衡。他的膝盖一软，差点真的就向前跪了下去！
幸好，多年习武（虽然是表演性质）和运动练就的核心肌肉群在最后一刻稳住了他。他只是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，重心重新站稳。但那一瞬间的失态，足以让他后背惊出一层薄汗。
他能想象出帘布底下，李沁现在是什么表情——一定是眯着眼睛，嘴角噙着那抹妩媚又得意的笑，像只偷腥成功的猫。她甚至在用脚掌的力道，暗示他“跪下”。
这个认知让宁洛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，混合着被公开场合调戏带来的禁忌快感，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。
他必须反击。
至少，不能让她这么嚣张。
宁洛深吸一口气，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右手看似随意地垂落下去——
手掌精准地探入了香案帘布下方的阴影中。
他首先触碰到的，是李沁那只作乱的脚。
五指张开，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。肌肤相触，双方都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。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还要滑腻，像最上等的丝缎，带着微凉的体温。他能清晰地摸到她踝骨的形状，小巧，精致，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。
然后，拇指用力，按在了她脚踝内侧一个穴位上——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穴位，但曾经听按摩师傅说过，那里神经密集，极为敏感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短促，几乎被片场噪音完全掩盖的闷哼，从帘布底下传来。
那只被抓住的脚，触电般地想要缩回，但宁洛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。他甚至还故意用指尖，在她最娇嫩的脚心软肉上，不轻不重地搔刮了一下。
脚掌剧烈地弓起，脚趾全部蜷缩成一团，在他掌心剧烈地颤抖。
宁洛甚至能感觉到，她小腿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绷紧了。
很好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。拇指继续在那敏感的穴位上施加压力，旋转揉按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——不会留下痕迹，但绝对能带来酸麻胀痛混合的、难以忍受的刺激感。
同时，他的食指和中指，开始沿着她脚背优美的弧线向上滑动，掠过一根根凸起的、精致的趾骨，最后停在了她并拢蜷曲的脚趾尖端。
指尖抵住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。
那个缝隙很窄，因为脚趾蜷缩而紧紧闭合着，肌肤温热，能感觉到细微的湿气——可能是刚才贴地沾上的灰尘，也可能是她自己紧张渗出的薄汗。
宁洛没有犹豫，指尖用力，挤了进去。
粗糙的、带着薄茧的指腹皮肤，强硬地分开两片娇嫩的趾缝软肉，直接抵在了最深处。然后在那个湿热狭窄的空间里，开始缓慢地、带着研磨意味地来回移动。
“嗯……！”
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带着哭腔的闷哼。帘布剧烈地晃动了一下，里面的人显然在扭动身体，试图躲避这过于直接和恶劣的侵犯。但空间狭小，她根本无处可逃。
宁洛甚至能听到她变得急促紊乱的呼吸声，从帘布底下传来，混杂着布料摩擦的悉索声。
他的手指继续作恶。在趾缝里抠挖、捻弄，模仿着某种更下流、更隐秘的动作。指尖时不时屈起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最娇嫩的趾间软肉。每一次刮蹭，都能引来她脚趾更剧烈的痉挛和躲闪，以及喉咙深处那些破碎的、被死死压抑的气音。
而他另一只手，看似随意地搭在香案边缘，手指却悄悄探了下去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碰她的脚。
而是沿着她因为蜷缩而裸露出来的小腿曲线，一路向上。
隔着那层轻薄的、丝滑的汉服裙布料，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描摹出她小腿肚饱满的弧度，膝盖后方柔软的凹陷，以及……再往上，大腿后侧那片温热的、丰腴的肌肤。
裙摆已经被她自己的动作撩到了膝盖以上。宁洛的手指畅通无阻地滑到了大腿中段。他没有停留，继续向上探索，指尖轻巧地挑开了最外层裙裾的系带（为了方便演员活动，戏服并非完全按照古制严密缝合），然后，触碰到了——
一层更薄、更贴身的丝绸衬裤。
以及衬裤底下，那具温软的、正在微微颤抖的女性躯体。
他的手指，准确无误地，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，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、最隐秘的区域。
那里，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，浸湿了一小片。
湿漉漉的，带着体温，甚至还有点粘腻。
宁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在流东西。
仅仅是因为脚被玩弄，隔着布料被摸了几下大腿……就已经湿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桶汽油，浇在了他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。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，顶端渗出的前液更多了，几乎要把内裤裆部完全浸湿。他几乎能闻到从帘布底下飘散上来的、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密处的甜腥气息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，变成了一种催情毒药。
他的指尖，就按在那片湿润的中心区域。
然后，开始画圈。
隔着两层丝绸，缓慢地、用力地，用指腹按压那片早已濡湿的布料，让粘腻的液体渗透出来，沾染在他的指尖上。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具身体的僵硬，以及僵硬中无法抑制的、细微的战栗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的形状——饱满的阴阜，紧闭的唇缝，以及最顶端那颗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敏感的小小肉粒。他的指尖，就故意往应该是阴蒂的位置，加重力道，碾磨按压。
“呃……哈啊……”
这一次，李沁没能完全压抑住声音。
一声短促的、带着泣音的喘息，还是漏了出来。虽然很轻，但在片场这个需要绝对安静准备拍摄的时刻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不远处的孙导似乎听到了什么，疑惑地转过头，看向香案的方向：“什么声音？李沁？你没事吧？底下太闷吗？”
宁洛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。
他瞬间松开了两只手，闪电般地从帘布下抽回。那只作恶的右手，指尖还带着她腿间湿滑粘腻的触感，不动声色地在自己的戏服衣摆上擦了一下。左手则自然地搭回香案，手指甚至还悠闲地敲了敲桌面。
脸上，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、仿佛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的笑容，冲着孙导摇了摇头，用口型无声地说：“没事，可能是我蹭到帘子了。”
孙导皱了皱眉，没再多问，转头继续催促灯光：“快点快点！马上开拍了！”
危机暂时解除。
但香案底下，却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极其轻微的、压抑的喘息声，还有布料极其细微的摩擦声，显示着里面的人正在经历怎样的余波。
宁洛深吸一口气，平息着擂鼓般的心跳，以及胯下依旧坚硬如铁、亟待疏解的欲望。他低头，看向帘布边缘。
那只被他狠狠“教训”过的脚，已经缩了回去，消失在了裙摆之下。但地上，却留下了一小片极其微小的、反光的水渍。
不知道是刚才挣扎时踢翻的少量道具水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体液。
宁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。
他面色如常，甚至比刚才更加放松，只有眼底深处，燃烧着尚未熄灭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暗火。心跳依旧错乱着，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膛的束缚。
这种在几十号人眼皮子底下，在导演的注视中，在即将开拍的重要戏剧场景前，偷偷进行着如此露骨、如此深入的性暗示和肢体侵犯的感觉……
紧张感如影随形，每一个细微声响都像惊雷，每一次旁人的目光扫过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。而在这极致的紧张和风险之中，却滋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。像是走钢丝，脚下是万丈深渊，却偏要在坠落前品尝到那口最甜的蜜。
羞耻与兴奋交织，表演与真实错位。他必须死死控制住脸上的每一块肌肉，维持着“范闲”或“演员宁洛”该有的平静表象，而身体内部却早已被欲火和这场隐秘的角力点燃，翻江倒海。他看到她因他的触碰而颤抖、喘息、甚至失声，那种掌控感与破坏欲，混合着对她大胆挑衅的“惩罚”意味，带来近乎暴力的满足。
而她也一样。从最开始的主动挑逗，到被他反过来压制、侵入最私密领域时的惊喘和失态，那种从猎手到猎物的身份转换，那种在公开场合被隐秘侵犯却无法反抗、甚至因此产生生理反应的强烈羞耻与背德快感……这一切，都在无声地发酵。
真的有点小刺激。
不。
是刺激到让他头皮发麻，胯下发痛。
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，孙导回过头来，也不由眼睛一亮，上下连番打量，越看越满意。
此刻的宁洛，和他脑海中的那个范闲，迅速融合为一体。
单看这幅扮相和气质，范闲这个角色就立住了一半！而根据他多方打探的消息，宁洛的演技，在新生代中还是很不错的。
稳了！
而当看到白衣飘飘，款款向片场走来的李沁时，孙导更是乐开了花，咧着个大嘴连连点头。
太对了太对了！
有这对儿男女主在手，还有他敬爱的道名叔，再加上必定会有的鹅厂全渠道推广，他都不知道这部剧怎么扑！宁洛回过身，看到做完造型的李沁，也不由眼前一亮。
此刻的李沁，黑色长发被巧妙的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，几缕稀碎的发丝垂落于鬓边，随着微风勾勒出几条优美的弧度，温婉而又柔美。
素色的汉服长裙，裙摆在她的步履间轻轻摆动，宛如一池春水被微风拂动，绽放出一种清新而又古典的美。
不愧是曾经的昆曲传承人，仪容姿态中确实有一股特殊的韵味。
而看到侧身而立，俊美异常，英气十足的宁洛，李沁眼底不由掠过一抹惊艳，心跳不自觉的微微加速。
出道十年，她见过的男艺人数不胜数，所谓的“神颜”顶流，也见过不少。
但古装扮相惊艳到这种让她小鹿乱撞的，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闲聊几句，待孙导被工作人员喊走后，李沁转头望向身旁的宁洛，压低声音，笑吟吟道。
“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吗？一个月两次的话，也不是不可以商量。”
闻言，宁洛不由眉头微挑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没想到这位大前辈竟然想来真的。
“剧组夫妻”这种事儿，他听过，也见过，但还真没亲自体验过。
对方也没躲闪的意思，仰着小脸，眼神直勾勾的和他对视。
想了想，宁洛砸吧砸吧嘴，随口回了句：“再说吧。”
听到宁洛模棱两可的回复，李沁有些不满的抿了抿红润的唇角，倒也没怎么介意，很是自然的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本来她也只是突然心血来潮而已。
反正她现在又没有男朋友，试一试又有什么不可以呢~谁说只有男人才可以好色？聊了一会儿，等场务布完景，导演过来和两人交代了一下细节，而后便宣布正式开始拍摄！冲大前辈比了个加油的手势，宁洛转身走出偏殿。
今天要拍摄的，是男主范闲追查刺客，在庆帝偏殿内，意外和鸡腿姑娘，也就是李沁饰演的女主林婉儿，初次相见的戏份。
对宁洛来说，没什么太大的难度，只要注意好古装剧的仪容姿态，以及念台词的腔调，不要表现得太过“现代”就可以了。
而对肢体和嗓音的掌控，正是他的强项。
前者，小女友们深有体会。
后者，所有人都知道。
“第一场第一镜！”
“action！”
镜头之中，宁洛面色如常的步入庆帝偏殿，看似随意的左右巡视，眼神却十分警惕的探查每一处角落。
围着房间转了一圈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，宁洛这才松了一口气，喃喃自语。
“没有埋伏？难道真的是凑巧？”“话说这个大殿内明明供奉着贡品，为什么没有神像呢？”
来到香案前，宁洛拿起一个贡果随手把玩，微微抬头，似是在看着某位神灵，以商量的口吻调侃道。
“我这人呢，从来不信什么神仙，但是呢，反正我也不知道，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，如果真有神庙的话，麻烦您派个使者下来给我解释一下~”
随意的靠在香案上，宁洛冲屋顶扬了扬手中的贡果，而后送到嘴边啃了一口，潇洒随性，毫无半点对神明的恭敬。
“你要是给我个答案，我就给你个面子，信你一回。”
“食宿报销，你考虑一下~”
“砰！”
就在宁洛再次把贡果送到嘴边之际，香案下方忽的传来一道异响，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突兀。
宁洛身子猛地一颤，手中的贡果都被吓掉了，急速后退两步，先是惊疑的抬头扫了一眼，确定没有什么神灵后，这才把视线锁定在香案下方。
宁洛浑身肌肉紧绷，缓缓俯身，右手抽出匕首，反手攥紧，左手慢慢向前探去，目光锋锐而冷漠的盯着香案下的帘布，猛地一把掀起！“卡！”
“很好！”
“非常棒！”
伴随着孙导的赞美声，宁洛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，站起身来，向周围为他鼓掌的场务、特意前来围观的同组演员，以及不远处笑容温婉的李沁点头致意。
在看到众人眼中的惊讶和赞赏之后，宁洛心头的笑意更加浓郁了三分。
在刚刚那一段戏中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，表演过程中的那股松弛和顺畅的感觉。
他刚刚的每一个眼神、表情和动作，都没有刻意规划和调整，只是随心而动，随着台词，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。
这种游刃有余的感觉，是宁洛之前从未有过的。
这也是他首次体验到，表演课老太太口中所谓的“表演的乐趣”。
确实还蛮有意思的。
宁洛知道，之所以会这样，是因为《少年的你》这部戏。
给他带来了极强的压力的同时，也让他得到了急速的成长。
当然，这其中肯定少不了老太太的悉心指导。
这么大年纪了，还能陪他从晚上10点多熬到凌晨，持续了大半个月的时间。
一想到这儿，宁洛心头对老太太的恐惧都少了许多。
等下次回京，一定得亲自上门，给老太太送上两车多肉。
这老太太就喜欢花。
稍微整理下衣着，宁洛重新回到香案前准备拍摄。
已经钻进香案底下的李沁，不知搭错了哪根筋，竟是突然冲宁洛妩媚的眨了眨眼睛，香舌也自红润的唇角一闪而逝，但却分外诱人。
好在她钻得够深，镜头也还没架好，只有宁洛一人能看到。
那截粉嫩的舌尖，带着湿润的水光，在饱满的唇瓣上轻巧地划过，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反光痕迹。宁洛甚至能想象出那舌尖的温度，以及她口腔里可能残留的薄荷漱口水的清冽气息——那是开拍前化妆师要求所有演员必须做的准备。
他面色如常地挑挑眉，维持着范闲那副玩世不恭的松弛姿态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腹部下方有一根神经突然苏醒了。
心跳错乱了。
在胸腔里，那种规律的、属于演员预备状态的律动，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撞了一下。咚、咚、咚——节奏变快了，也更沉了，每一次搏动都像泵出更多灼热的液体，流向不应在此刻有反应的地方。
片场喧嚣依旧。孙导的大嗓门在不远处指挥着灯光师调整角度：“左边再补一点！香案底下太暗了，林婉儿的脸要能看清！”场务们拖着器材线缆来回穿梭，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。几个配角和工作人员正围在监视器后方低声交流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、汗水和粉尘混合的片场特有的气味。
而在这片公开的、被数十双眼睛环绕的空间里，香案底下那一方不足两平米的阴影区域，却骤然成了一个秘密的舞台。
李沁整个人蜷缩在香案垂落的深红色锦缎帘布之后。那帘布厚重，带着陈旧的檀香味，将她大半身形都掩去了。但从宁洛这个俯视的角度，却能清晰地看见——
她侧躺着，素色的汉服长裙因为蜷缩的姿势，裙摆被向上牵扯，露出一截纤细的、洁白莹润的脚踝。没有穿袜子，肌肤直接贴着冰冷的地板。脚趾微微蜷曲着，十个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，泛着健康的淡粉色。
这本来没什么。
但她的脚，却在动。
极缓慢地，以脚踝为轴心，那只赤裸的右脚开始在空气中划着微小的弧度。脚尖先是轻轻点了一下地面，然后缓慢地向上勾起，绷出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线。脚背的肌肤被拉紧，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。接着，脚趾逐一舒展，又缓缓收拢，像是在伸展，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。
宁洛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，看向导演的方向，脸上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一个等待指示的、略带询问的微笑。但他的余光，他全部的感官注意力，却死死地钉在那只脚上。
帘布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李沁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。于是那裙摆被撩起得更多了——小腿的曲线完全暴露了出来，一直延伸至膝盖弯处。膝盖并拢着，但因为侧躺，大腿内侧挤压出了一片诱人的、柔软的弧度，被布料紧紧包裹着，勾勒出饱满的轮廓。
然后，那只调皮的脚，开始向他的方向移动。
极其缓慢，一寸一寸，像是某种慵懒的爬行动物。脚掌贴地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、肌肤摩擦木地板的细微沙沙声。五个脚趾轮番向前探触，每一次点地都带着试探性的、撩拨的意味。
她的目标是宁洛站立的位置。他就站在香案正前方，离帘布的边缘只有不到三十公分。这个距离，只要那只脚再往前探一点……
“宁洛！准备得怎么样？状态能接上吧？”孙导远远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问题导演！”宁洛立刻朗声回答，声音平稳，甚至还带着点笑意。
而就在他开口的瞬间，那只脚，准确无误地碰到了他的脚踝。
先是冰凉细腻的脚背，轻轻蹭过他裸露在古装长靴外的、一截皮肤。那种触感太过突兀，太过清晰——冰凉，因为贴着地板；细腻，因为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；紧接着，脚趾的趾腹贴了上来，五个圆润的、带着人体温度的肉垫，像小猫的爪子一样，软软地按在他的踝骨侧面。
宁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了。
一股电流从被碰触的那一点皮肤猛地窜起，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头皮，又向下狠狠砸进小腹。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器官，仅仅因为脚踝这样一个非敏感区的、隔着衣物的触碰，就迅速充血、膨胀、变硬。粗硬的肉棒被紧身戏服裤料包裹着，毫无遮掩地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，前端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了一点湿粘的液体，贴在内裤的布料上。
操。
他在心里无声地骂了一句。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轻松随意的表情，甚至还配合着孙导的问话，耸了耸肩，摊了摊手，做了一个“一切就绪”的手势。
脚趾的触碰没有停止。
反而变本加厉。
那只冰凉的脚，开始沿着他的脚踝，缓慢地向上攀爬。先是脚背弓起，用最柔软的足弓部位，贴着他的小腿胫骨，一下一下地上下磨蹭。每一次磨蹭的幅度都不大，但力道却很实，像是在丈量他肌肉的硬度，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递着肌肤相亲的温度。冰凉的触感渐渐被两人体温同化，变得温热，甚至有些烫。
脚趾转移了阵地。
大脚趾的趾腹，开始隔着那层丝滑的戏服布料，精准地寻找他小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筋。找到了，便用趾腹的嫩肉，不轻不重地按压、揉动。那力道时轻时重，像是在按摩，又像是在挑逗。宁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脚趾的形状，圆润，有力，还带着一点微微的、属于趾甲的坚硬边缘。
他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。
必须用很大的意志力，才能维持胸腔的平稳起伏。腹部收紧，臀肌也下意识地绷紧，试图用肌肉的力量来对抗下半身那股汹涌的、直白的生理反应。但没用。肉棒胀得更痛了，顶端敏感的马眼被粗糙的戏服摩擦着，每一次细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羞耻。
而更让他头皮发炸的是，那只脚还在向上。
已经越过小腿肚，攀到了膝盖后方。
那个地方，几乎没有布料遮挡，只有一层薄薄的、因为下蹲拍戏而被绷紧的裤料。李沁的脚趾，准确地找到了膝弯内侧那个柔软凹陷的区域。
她停住了。
不是因为犹豫，而是在积攒某种力量。
然后，宁洛感觉到——
不是脚趾，而是整个前脚掌，带着全部的、属于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（虽然是侧躺的姿势，但压力依然可观），猛地压在了他的膝弯内侧！
一股巨大的、混合着刺激与慌乱的力量，从被压住的那一点神经末梢炸开，瞬间冲垮了宁洛苦苦维持的平衡。他的膝盖一软，差点真的就向前跪了下去！
幸好，多年习武（虽然是表演性质）和运动练就的核心肌肉群在最后一刻稳住了他。他只是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，重心重新站稳。但那一瞬间的失态，足以让他后背惊出一层薄汗。
他能想象出帘布底下，李沁现在是什么表情——一定是眯着眼睛，嘴角噙着那抹妩媚又得意的笑，像只偷腥成功的猫。她甚至在用脚掌的力道，暗示他“跪下”。
这个认知让宁洛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，混合着被公开场合调戏带来的禁忌快感，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。
他必须反击。
至少，不能让她这么嚣张。
宁洛深吸一口气，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右手看似随意地垂落下去——
手掌精准地探入了香案帘布下方的阴影中。
他首先触碰到的，是李沁那只作乱的脚。
五指张开，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。肌肤相触，双方都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。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还要滑腻，像最上等的丝缎，带着微凉的体温。他能清晰地摸到她踝骨的形状，小巧，精致，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。
然后，拇指用力，按在了她脚踝内侧一个穴位上——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穴位，但曾经听按摩师傅说过，那里神经密集，极为敏感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短促，几乎被片场噪音完全掩盖的闷哼，从帘布底下传来。
那只被抓住的脚，触电般地想要缩回，但宁洛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。他甚至还故意用指尖，在她最娇嫩的脚心软肉上，不轻不重地搔刮了一下。
脚掌剧烈地弓起，脚趾全部蜷缩成一团，在他掌心剧烈地颤抖。
宁洛甚至能感觉到，她小腿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绷紧了。
很好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。拇指继续在那敏感的穴位上施加压力，旋转揉按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——不会留下痕迹，但绝对能带来酸麻胀痛混合的、难以忍受的刺激感。
同时，他的食指和中指，开始沿着她脚背优美的弧线向上滑动，掠过一根根凸起的、精致的趾骨，最后停在了她并拢蜷曲的脚趾尖端。
指尖抵住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。
那个缝隙很窄，因为脚趾蜷缩而紧紧闭合着，肌肤温热，能感觉到细微的湿气——可能是刚才贴地沾上的灰尘，也可能是她自己紧张渗出的薄汗。
宁洛没有犹豫，指尖用力，挤了进去。
粗糙的、带着薄茧的指腹皮肤，强硬地分开两片娇嫩的趾缝软肉，直接抵在了最深处。然后在那个湿热狭窄的空间里，开始缓慢地、带着研磨意味地来回移动。
“嗯……！”
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带着哭腔的闷哼。帘布剧烈地晃动了一下，里面的人显然在扭动身体，试图躲避这过于直接和恶劣的侵犯。但空间狭小，她根本无处可逃。
宁洛甚至能听到她变得急促紊乱的呼吸声，从帘布底下传来，混杂着布料摩擦的悉索声。
他的手指继续作恶。在趾缝里抠挖、捻弄，模仿着某种更下流、更隐秘的动作。指尖时不时屈起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最娇嫩的趾间软肉。每一次刮蹭，都能引来她脚趾更剧烈的痉挛和躲闪，以及喉咙深处那些破碎的、被死死压抑的气音。
而他另一只手，看似随意地搭在香案边缘，手指却悄悄探了下去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碰她的脚。
而是沿着她因为蜷缩而裸露出来的小腿曲线，一路向上。
隔着那层轻薄的、丝滑的汉服裙布料，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描摹出她小腿肚饱满的弧度，膝盖后方柔软的凹陷，以及……再往上，大腿后侧那片温热的、丰腴的肌肤。
裙摆已经被她自己的动作撩到了膝盖以上。宁洛的手指畅通无阻地滑到了大腿中段。他没有停留，继续向上探索，指尖轻巧地挑开了最外层裙裾的系带（为了方便演员活动，戏服并非完全按照古制严密缝合），然后，触碰到了——
一层更薄、更贴身的丝绸衬裤。
以及衬裤底下，那具温软的、正在微微颤抖的女性躯体。
他的手指，准确无误地，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，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、最隐秘的区域。
那里，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，浸湿了一小片。
湿漉漉的，带着体温，甚至还有点粘腻。
宁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在流东西。
仅仅是因为脚被玩弄，隔着布料被摸了几下大腿……就已经湿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桶汽油，浇在了他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。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，顶端渗出的前液更多了，几乎要把内裤裆部完全浸湿。他几乎能闻到从帘布底下飘散上来的、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密处的甜腥气息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，变成了一种催情毒药。
他的指尖，就按在那片湿润的中心区域。
然后，开始画圈。
隔着两层丝绸，缓慢地、用力地，用指腹按压那片早已濡湿的布料，让粘腻的液体渗透出来，沾染在他的指尖上。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具身体的僵硬，以及僵硬中无法抑制的、细微的战栗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的形状——饱满的阴阜，紧闭的唇缝，以及最顶端那颗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敏感的小小肉粒。他的指尖，就故意往应该是阴蒂的位置，加重力道，碾磨按压。
“呃……哈啊……”
这一次，李沁没能完全压抑住声音。
一声短促的、带着泣音的喘息，还是漏了出来。虽然很轻，但在片场这个需要绝对安静准备拍摄的时刻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不远处的孙导似乎听到了什么，疑惑地转过头，看向香案的方向：“什么声音？李沁？你没事吧？底下太闷吗？”
宁洛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。
他瞬间松开了两只手，闪电般地从帘布下抽回。那只作恶的右手，指尖还带着她腿间湿滑粘腻的触感，不动声色地在自己的戏服衣摆上擦了一下。左手则自然地搭回香案，手指甚至还悠闲地敲了敲桌面。
脸上，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、仿佛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的笑容，冲着孙导摇了摇头，用口型无声地说：“没事，可能是我蹭到帘子了。”
孙导皱了皱眉，没再多问，转头继续催促灯光：“快点快点！马上开拍了！”
危机暂时解除。
但香案底下，却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极其轻微的、压抑的喘息声，还有布料极其细微的摩擦声，显示着里面的人正在经历怎样的余波。
宁洛深吸一口气，平息着擂鼓般的心跳，以及胯下依旧坚硬如铁、亟待疏解的欲望。他低头，看向帘布边缘。
那只被他狠狠“教训”过的脚，已经缩了回去，消失在了裙摆之下。但地上，却留下了一小片极其微小的、反光的水渍。
不知道是刚才挣扎时踢翻的少量道具水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体液。
宁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。
他面色如常，甚至比刚才更加放松，只有眼底深处，燃烧着尚未熄灭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暗火。心跳依旧错乱着，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膛的束缚。
这种在几十号人眼皮子底下，在导演的注视中，在即将开拍的重要戏剧场景前，偷偷进行着如此露骨、如此深入的性暗示和肢体侵犯的感觉……
紧张感如影随形，每一个细微声响都像惊雷，每一次旁人的目光扫过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。而在这极致的紧张和风险之中，却滋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。像是走钢丝，脚下是万丈深渊，却偏要在坠落前品尝到那口最甜的蜜。
羞耻与兴奋交织，表演与真实错位。他必须死死控制住脸上的每一块肌肉，维持着“范闲”或“演员宁洛”该有的平静表象，而身体内部却早已被欲火和这场隐秘的角力点燃，翻江倒海。他看到她因他的触碰而颤抖、喘息、甚至失声，那种掌控感与破坏欲，混合着对她大胆挑衅的“惩罚”意味，带来近乎暴力的满足。
而她也一样。从最开始的主动挑逗，到被他反过来压制、侵入最私密领域时的惊喘和失态，那种从猎手到猎物的身份转换，那种在公开场合被隐秘侵犯却无法反抗、甚至因此产生生理反应的强烈羞耻与背德快感……这一切，都在无声地发酵。
真的有点小刺激。
不。
是刺激到让他头皮发麻，胯下发痛。